,干脆把匕首放进怀里,准备随身带着:“若能找到假玉玺就好了,可赵王总不会一直留着吧?”
他叹了口气,看向下一件东西。
一双破靴子和一套破烂的棉衣。
这套行头是周望舒给他买的。当年在白头镇上,白马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是周望舒救了他,给他买了一身新衣。后来,周望舒为保护他而摔断了腿,他就带着周望舒避入山洞,二人在山中度过了近两个月的艰难时光。白马穿着这身衣服回到部落中,穿着这身衣服逃避追杀,穿着这身衣服在云山中捕猎,穿着这身衣服下山,而后遇到了岑非鱼,再然后遇上了人贩子,于是被卖到了洛阳。
他摸了摸棉衣,这是一件褐色的粗布夹棉衣裳,在关外的集市上,应当算是很贵了。虽然白马十分爱惜它,就连在山中避难,也常常清洗,但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洞,棉絮漏了大半,爬满了他自己缝补后留下的蜈蚣似的针脚。
“救命之恩,不敢或忘。”白马没有把衣服从木箱中拿出来,而是用力地压了两下,把它们压实了,“但这些东西旧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时候该扔掉了。”
他把视线移开,看向其他物件。
一吊旧铜钱,许多零碎的铜板,数块指甲盖儿大小的碎银子,五根食指长短的金条。这是白马在青山楼这些年里,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所有积蓄。
那一吊旧铜钱,是他第一次表演时得的赏钱。白马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坐在大厅里弹琵琶,有个落魄的青衫书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