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孩子如此年幼便遭逢大变,被卖到中原为奴,会否……不幸夭亡?”
“愣头青!你出招太猛,不得枪法精髓!”岑非鱼大吼一声,他嘴里嚼着茶叶,面上看不出情绪,含含糊糊道:“一个查不出来历的臭小子,实在不像大哥。依我看,白马倒是真好。”
“不可能,他是胡人。”周望舒说罢沉默,继而反应过来,以为岑非鱼说得“好”指得并非赵桢遗孤,问:“你是认真的?”
岑非鱼用鼻子哼哼了两声,道:“我哪一件事不是认真的?”
日光刺破层云,遍洒大地,享受了一整晚清凉的树木花草,在灿烂阳光中重新抬头挺胸。
檀青得岑非鱼指点一句,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抖擞精神,练得越发卖力。院落中是一派生机勃发的景象。
周望舒虽神情严肃,眸中却带着一丝笑意,“你若是真心实意,二哥,你带他走。”
“什么带啊带啊的,人又不是货物,更不是三岁小孩儿。”岑非鱼转身回房,忽然面色一变,一脚踹翻案几,冷冷地说道:“此事不可再拖。我去趟江南,找不到人,便提头回来祭大哥。”
案几上的小炉和茶碗,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
周望舒欲哭无泪,“为何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就不能多用用你脖子上的东西!”
岑非鱼耸耸肩,弯腰低头,将东西一个个捡起来,“大哥的儿子一定尚在人世,我绝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周望舒按住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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