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似懂非懂,“不放在心上,难不成放在肚子里?”
“仇人见之则杀,爱人常伴身侧,心不可妄动,不动不伤。”岑非鱼被白马的问题给逗乐了,笑道:“你怎的成日只知道吃?”
白马微赧,“我饿呗。”
“回家给你做菜吃。”岑非鱼爽朗一笑,道:“知道么?爷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听见我那成日只晓得管这管那的大哥,附在我耳边说:就是他了,你带他回青州去。”
白马欲哭无泪,道:“你莫要盗用逝者的名号。”
岑非鱼“嗨”了一声,“不骗你,我真听见大哥的声音了。先不说这个,二爷有个很大的牧场,你这小马驹子会喜欢的。莫要嫌我比你大,老男人才会疼人不是?像姓孟的那种愣头青,走到床边都不敢上,他能给你什么?呵。”
白马知道他又开始犯病,嘲道:“我还是死了吧!岑大侠,白马银枪岑非鱼,竟然怕鬼怕到要钻进大花瓶里,当真是千古奇闻。”
两人会心一笑。
已是三更天,御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这大半夜的,怎有人御道跑马?果然大晚上的不能说鬼,定是爷爷追命来了!”岑非鱼倒抽一口凉气,背着白马逃命似的穿过重兵把守的城门。
夜里只有浮桥能够通行,岑非鱼水性不好,因怕掉下去,故而走得很慢,带得浮桥左右摇晃。
白马十分肯定,“守城的认识你。”
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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