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是个什么脾气?莫说一顿饭,就是养你一辈子,也吃不垮我。”
白马把他的手甩开,咕哝道:“傻……”
他的声音太小,岑非鱼未能听清,问:“什么?”
“我会报答你的。”白马语气坚定。
岑非鱼摇头晃脑,吃了粒花生米,“等你。”
两人各自吃着东西,不再多言。
戌时三刻,皓月当空,街头行人渐少,摊贩们开始收拾东西。
“二位吃得可好?时候不早,小店要收摊儿了。”
白马放下筷子,小腹已经鼓起,他望着岑非鱼,无奈道:“对不起,我、我吃得太撑了,这些东西都没吃过,给你丢人了。”
岑非鱼背对着他半蹲下,道:“小孩儿都贪吃,小马儿来骑大马。”
白马爬到他背上,刚刚搂住他的脖子,突然跑了下来,扶着摊主的小推车,皱眉不说话。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岑非鱼关切道。
当下时局不明朗,众人都爱恣意纵情,在吃喝上没有节制。摊主已见怪不怪,连忙拿了杯东西过来,递给白马,道:“小公子喝杯酸梅汁,消消食儿。”
白马乖巧道:“多谢。”
“小孩儿吃东西不知饱足,常常会吃得太多,喝一杯便能见效。”摊主看看白马,又看看岑非鱼,对后者说道:“这位爷好福气,定是娶了个漂亮的羯人媳妇儿,才生出这么个玉人儿般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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