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出声来,“你不是厉害得很么,怎么看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岑非鱼老脸微红,摆摆手,咳出一口淡紫色的毒血。他的嘴唇、下巴、衣襟上,都沾染了不少血污,加上被追杀了一路,衣袍上满是尘土,形容很是狼狈。
白马儿时随母亲信仰祆教,虽然眼下已经不再迷信,但仍旧保持着注重洁净的习性,此刻照顾岑非鱼,不知是否是因为心急,根本没有顾忌其他。
他见岑非鱼吐血,马上拿来凉水让他漱口。
岑非鱼漱了口,一抹嘴,长舒一口气,道:“莫怕,我并非内伤,而是运功逼毒,将毒血吐出来。只不知这毒如此奇特,竟在短短片刻间就能令我气血阻滞。”
白马:“现如何是好?”
岑非鱼两手按膝,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思虑片刻,抬眼望向白马,眸光温柔如一湾星河,笑道:“你来帮我。”
“我不行的!”白马大惊,说罢,低着头抬脚下床,似要逃跑,“我还是去叫周大侠过来帮忙吧。”
“我说你行,你就一定行!”岑非鱼一把攥住白马的手腕,硬拉着他,让他在自己身前盘膝坐好,嚷嚷着:“你比周小虾聪明多了。”
他说罢,顺手在白马耳朵上捏了一下。
白马一把拍开岑非鱼的手,骂道:“性命攸关,你怎可如此儿戏!平日里嬉皮笑脸也就算了,眼下此种境况,你是找死吗?”
他是个认真谨慎的人,纵使是开玩笑,也都是在一些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