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
白马心里觉得自己如此努力,却还是被周望舒瞧不起,生出些许不该有的怨愤。幸而,他一直遵照老麻葛的嘱咐,心里长存一簇圣火,愤怒如火如电,忽闪而逝。
而且,忧愁没有停留多久,他再被孟殊时的话所抚慰。
白马很想对他说:算了罢,你所喜欢的,不过是我的外表,镜花水月,人皮下的,不过是个阴毒自私的东西。
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感谢,“多谢,孟大哥。”
“为何总是谢我?”孟殊时笑了,亲昵地在白马脸颊上捏了一把,把他的嘴角提了起来, “是孟某一厢情愿罢了!唉,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愿意给我机会,与我接触,试图接纳我。应当感激不尽的,是我才对。”
白马哭笑不得:“你就别酸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饿不饿?我去后厨给你找点吃的来。”他跑到门边,将两扇方门一左一右推开。
夜风凉爽,拂面而来,吹得人的都清醒了过来。
“不不不,夜深,我该回了。”孟殊时以为白马是在送客,识趣地告辞,与白马一同走到青山楼的门口。
白马还想说点什么,忽闻冯掌事扯着嗓子喊自己,便知道又有客人在催命。他向孟殊时笑着点点头,道:“老冯催命呢,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孟殊时起先觉得好笑,目送白马,看他跑得很急。
数日不见,白马似乎又长高了些,肩宽腰窄,双腿笔直,修长的脖颈连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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