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这时候,二爷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并没有即刻动手。
他只是言语戏弄,嬉笑道:“我可算明白,那夜那姓桓的臭小子,为何定要将你掳走。”他认真地看着白马,眸中只有白马的身影,仿佛天上地下,只看得到他一人,低声道:“莫要乱动,挑起我的邪火,你可受不住。”
他摊开手掌,一把抓握住白马的一侧臀瓣。白马身无二两肉,唯有屁股还不算太瘦,加之常年练舞、筋骨柔软,二爷抓住捏了两下,似乎觉得手感颇好,忍不住赞了一句,又使劲儿捏了两下,最后重重一拍,笑道:“等等,还未到时候。”
白马看着二爷的眼,知道他并不是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再听他说出这句话,只觉得此时的情景奇怪极了,不禁发问:“你在等什么?二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要做什么?”
远处房顶上,瓦片轻响,哒哒、哒哒,极富律动。若有人仔细一听,则会发现那是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二爷耳朵抖动,咧嘴狡黠一笑,以一种全不必要的声量大喊:“你二爷最是爱马,在青州有个牧场。想把你买将回去,剥光了衣服,嘴上栓个马橛子套在房中,养一辈子!”
“我还从未养过羯马,想来你这白花花的大腿缠住爷的熊腰,喊我用力,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偌大庭院中,仅有两人紧紧抱在一处,二爷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无比突兀。
白马被点了腿上的穴道,上身却还能动,“羯马”二字将他埋在心底的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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