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了玩心,将白马放开,自个泡在水中,摊手靠在池边,侧头瞥向白马,嘲道:“这不说实话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你心中怨我直说就是,何必阴阳怪气,怕个什么劲儿?”
变脸比变天还快!你这遇佛杀佛的疯和尚,谁见了能不怕?白马一阵腹诽,边擦身边说:“我是真心感谢您,否则我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来到洛阳。再者,你忧心周大侠,夜奔万里出关寻他,我很是敬佩。”
现实如此,尊严、感情都须先放一放。
白马长得好,声音干净清冽,态度软和地说话,便仿佛每个字都用了万分的真心。
二爷尴尬挠头,问:“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白马穿好衣服,闻言打了个激灵,心道这人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细如发,我不可掉以轻心,答:“原初……八年正月初一。”玉门关一役在原初六年五月,赵桢落难于关外,次年八月生下白马。
他到青山楼时,则谎报为原初八年正月,因为正月是周望舒让他看到希望的时候。
“所以那天你点了碗馄饨?”二爷思路清奇,不曾纠结他的年龄,而是突然想起馄饨,简直与白马默契极了。他仰头望来,眼中倒映着少年洁白的影。
许是他这对眼睛生得太好了,清亮有神,望着白马时便如同天上地下只看得见他一人。
白马莫名心动,傻了:“馄饨?”
那呆愣愣的模样,像个扒在洞口探头探脑的小兔子。
二爷吹了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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