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掸掉刀尖血,叹道:“不错。”
话音未落,周望舒已换了左手持剑,直直冲着碧眼男的左胸刺去。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因换手而变得迟钝,显然是练过双手剑。
碧眼男嗤笑,将双刀交错,架在胸前。只听“哐”地一声,他借着双刀弯曲古怪的弧度,紧紧锁住了周望舒的长剑,让他一时难以抽出,只能被自己带着跑。继而猛地发力一扯,将周望舒朝他缩在的方向拉了过去。
周望舒被这一扯带得失去重心,看似猝不及防,实则正中他的下怀!
他中了川狼毒,内力凝滞,只能出奇制胜。先令碧眼男如愿锁住自己的长剑,令长剑沿刀身曲线穿进双刀间的缝隙,使出暗劲提剑一挑,对方的双刀便与自己的长剑紧紧卡在了一起。碧眼男以为自己锁住了他,殊不知其实也被周望舒卡主,周望舒抽不走剑,他不也拔不走刀?拔不出刀,意味着他无法再次发招。
周望舒已然反客为主,再借着碧眼男的一扯过后那一瞬间的松懈,强行将自己的内力蕴至掌中,使尽全力以剑身挑起对方的双刀向斜后方甩出,是借力打力。
碧眼男猝不及防,平生第一次在打斗中被人同时夺了双刀!
“阿九!我干你娘的!”只听一声怒吼,原是弯刀飞快射出,刀尖正刺进那看热闹的斩马刀的脚背上,他瞬间暴怒,骂道:“我去你妈的切磋比试!中原人娘们儿叽叽那一套!一起上!”
雪奴被两人精妙的武学震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与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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