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呼声望过去,取下腰带的糖人衣服后,一男一女分别刻了个匪字和水字,老人解释道:“老朽印象深刻着呢,几年前在京都讨生活时,曾有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少年来买过一对糖人。那时老朽做的糖人都没有系上腰带,你看,这两个字,和这两条腰带,都是那漂亮少年亲手加上去的。”
“咦,姑娘你怎么哭了?”
“啊?”君匪后知后觉抹上脸颊,“没什么,谢谢您了。”
她取回那腰身重新接好,换上新腰带的糖人,木然地往回走,江南三四月正是多梅雨季节,未走几步,暗青色的天空就下起了细雨。
君匪把糖人护在怀里,匆匆忙忙寻了一处屋檐避雨,雨似乎总下个不停,下到天色从薄暮到漆黑,身边来来往往避雨的人都被接走,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身清寒,那样寂寥。
蹲下身,君匪望着从屋檐角一路垂下的雨帘,收紧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夜色有些黑,朦朦胧胧的雨雾中看不清人影,她打了个哈欠,更加泪眼模糊。
再抬首时,眼前竟有一盏灯笼,橘红色,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她揉了揉眼睛,再次认真望着眼前的男子。白衣黑发,犹如从水墨中走出来,微弯的眉眼,漂亮的眼睛温温柔柔,他一笑,便好似能驱散所有寒夜里的森冷。君匪愣了愣神,听见他说:“傻丫头,为师来接你回家。”她忽然就吸了吸鼻子,低头不去看若水的脸,想执拗地起身,却发现腿早已经蹲麻了,若水弯下腰,把伞和灯笼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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