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强者,能无恙。
折腾大半宿,这会天已要蒙蒙亮,雨丝也细了下来。
若水带着君匪骑在马上,他们一路与去尹府的方向相背,君匪虽不甚明白,却也没有多问。一路上,背后的少年只是紧紧护着她,握紧疆绳疾驰。若水没有告诉她,他想带她回自己师父布下的深山结界中,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寿命至多捱不过半年了。
他死守着关于他命数的秘密,君匪却一点一点和他诉说着,她偎在少年宽阔的怀抱里,望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山影轮廓,尽可能平静无波道:“师父,我不是这儿的人。”“我知道。”君匪怔了怔,她悄悄深吸一口气,说:“我还会离开,很快,世间就不会有君匪这个人。”
这次,是长长的沉默。
君匪就顾自把所有的秘密都交待了,包括来历,包括他需要她的血,在她眼里,师徒之间本就不该有欺瞒,她心底,其实不知不觉已认可了若水这个便宜捡来的师父,而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破庙时。
是她从里面艰难推开门,撞入少年怀抱时,又或者是他云淡风轻的护住她时,这些瞬间和过往联系起来,原来雁过无痕,他却早已在她心底扎根发芽,此刻,少女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她离开时还执拗地想带着那一对糖人。
可事实证明,终究没有好结果不是吗?她不由又把那破碎的包袱抱紧了些,仿佛这样,那断成两截的糖人又能粘起来。仿佛这样,她又能回到初见他那一日,不去接过他替来的一个,又一个,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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