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君匪再不开窍,也听出了客气的疏远,到底怎么了?她不解,像寻常一样走到他身边,撑着小小一张脸在桌案上,可她的小嘴还未说话,一直坐得好好的少年就起身挪步了,像是要去拿一卷新的宣纸,又像是要去饮一盏茶,可就是不看她。
君匪有些挫败,她无力地绞着自己的小手指儿,心想是哪里做错了,可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她又是不太能藏事的性格,就直接问道:“师父,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若水的余光就那样软了下来,昨晚一整夜的气被这糯生生的几句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认真望向可怜着脸的小姑娘,淡淡开口:“阿眠是谁?”
糟了,君匪的脸火急火燎地烧了起来,大概是说梦话了,她其实不喜欢管無山仙君叫师父,总想阿眠阿眠的叫,因为她师父成仙前,凡尘俗世里的名字便叫许眠。
这样想着,她不禁问道:“若水师父,昨晚是你吗?”是你替我加了一层毯子吗?
“不是。”若水毫不犹豫地摇头,只道:“是你生病时总叫着这个名字,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君匪点头,若水的眸光就暗了些,可暗过之后,又更加亮了起来,真好……他如果不在了,她大概不会多难过。
“师父,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君匪越想越想不明白,若水却不答,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仍旧一点一点拉开彼此的距离,过一段时间,他便退婚,再向摄政王宋瑾请辞,离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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