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火坑,想救不能救...除了为自己的无能懊悔,便是替徐浅心忧,至此一生,他们之间将隔着摄政王妃这道死也迈不过去的鸿沟,将饱受爱而不能相守,不能相拥,甚至不能相见的苦楚。
而那无形的贞洁牌坊,注定了断他们所有的痴念。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亲兄妹,他们本可以在一起,现如今...
这佛曰二苦——求不得,已失去,他徐澈终究尝了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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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若水,那个丫|鬟呢?”
“什么丫|鬟?”
“就是和徐浅一起被抱错了的丫|鬟呀。”君匪猛地从床上坐起,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傻丫头,躺下。”
宁若水抿唇轻笑,修长的手臂一伸,轻柔却强势地把君匪又压了回去,这次,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无形宣布主权:“卿卿夫人,当年跟在大楚太子屁|股后喊小哥哥的可是你这具身体呀。”
那女孩儿...是宁三千呀。
“卿卿夫人,你可记得为夫戴在你脚踝上的红绳?”
君匪一听,翻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宁若水,你是说...下雨那日清响的铃铛吗?”
“对。”宁若水宠溺地点点头,倏尔,又好不哀怨道:“卿卿夫人...为夫错了。”
“错在何处?”君匪着实不解。
“错在呀,错在...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把隐藏的桃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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