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擅出山门,不得宵禁未归。放到现代,那就是不准乱出校门,乱叫外卖,乱在外面浪,还要查寝,真是呵呵了!
玄镜又说了些寄语,君匪没听,无聊着开始打量语重心长的中年美大叔,她想掌门玄镜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祸害女子的那种类型,哪怕岁月荏苒,他的模样仍未染风霜,反倒像美酒,越放越浓。
“诸位,这最后一条戒律,我必须再三言明。”玄镜无端凝重起来,君匪竖起耳朵听他说道。
“尔等束发,发带等同守礼,当洁身自好,清心寡欲。若遇命定之人,方可摘下,一生一人,不可悔也!”
君匪:???
“诸位需谨记此门规,且退下吧。”玄镜如是说。
君匪的腿却软得走不动路了,怀里叶湑的发带仿佛是烫手的山芋,她捂着心口艰难地转身,还未迈步,又听得玄镜说。
“那位弟子,对,就是你,你先留下来。”
君匪:我他妈又摊上什么事了?
认命地回过头,君匪望着玄镜,中年男子束发而簪,未系发带。她苦着一张脸,暗自烦恼,我明明没有拿你老人家的发带吧!
“你叫君匪?”玄镜望着精致的五官皱巴到一块的少年,轻笑道。
“是啊,有何贵干?”
“不如何,君者,多为男子,匪者,少有女子,这两字一般指意男子,你都占了,可你偏偏......是女子!”玄镜的笑意更深,君匪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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