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静迟本来没打算跟一个老娘们计较,就像乔外公说的,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口头争执两句也没所谓,可是这女人左一个断子绝孙,又一个缺德,说得程静迟顿时火起。
乔外公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外嫁,乔白术又和季行武在一块,两个男人以后注定不会有子嗣,这本来就是乔外公的一块心病,王菊芝这么叫骂,不压于拿刀戳他的心窝子。
要是这女人骂他两句他就算了,他一个大男人被人骂两句也不会少块肉,但是骂他外公就不行了。
这辈子他有三个逆鳞,一个是他外公,一个是他妈,还有一个是他小舅,谁都不能碰。
他脸色一沉,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个正用天下最恶毒的词儿咒骂他外公的老女人,一字一顿地道:“说清楚,你骂谁?”
好歹也是修炼入门,中阶武徒的武者,即使那修为多半都是和厉战双修来的,浑身的气势散发出去,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王菊芝正在呼天抢地抹眼泪,被他冷厉的目光一扫,心中不禁畏缩了一下,随即又哭着骂了起来:“我的小孙儿才几个月大,被诊出是那什么地方性砷中毒,如果不是你们在镇子里建那个破工厂,天天往外排污水,把镇上的水源都污染了,我孙儿又怎么会中毒?”
“仲易中毒了?”乔外公听到这里,插嘴道,“什么时候的事?不是说雾霾引起来的上呼吸道疾病吗?怎么变成中毒了?”
这几天气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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