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莘如苦,一个人做两份工赚钱养活他,是外公悉心教导,告诉他做人的道理,是小舅陪着他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让他不至于孤单。
他们才是他的家人,而程伯舟,在他的人生中不过是贡献出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米青子而已。
这样不负责的父亲,又有什么理由在十多年后的今天,理直气壮地让他割一个肾给他和小三生的女儿呢?
难道就因为那可笑的血缘亲情吗?
“其实人一个肾脏也能活,可程静姝如果换不到肾就一定会死,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她还只是个孩子呢!”程静迟自嘲地笑道,“可惜我的心太硬,没办法做出那么高尚的事。”
厉战犹豫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一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程静迟不说话了。
他没说出口的意思,厉战懂了。
是的,他恨颜家人,当年姓颜的但凡对小舅能手下留情,不那么赶尽杀绝,今天他也许都会答应,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
既然颜家人当年能那么狠心对乔白术,就别怪他今天硬着心肠不肯割舍一个健康完好的肾脏给程静姝。
别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这种话,她是程伯舟婚内和别人出轨生下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带着原罪。
而且——
程静迟想到程静姝在饭店包厢里的表现,这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心思却复杂得很,就是不知道程伯舟愿不愿意自毁前程,舍弃一个肾脏去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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