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跟它说话。小时候她睡着的时候,她爸爸也是这样轻轻拍打着她的胳膊,小声讲着童话里的故事。想到躺在床上的爸爸,闫潇潇眼里泛起了泪花。
“呜——呜,”闫潇潇手心变得湿湿的,柔软的触感从手掌上传来。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去,一双温顺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时地伸出软软的舌头舔着她的手。
这哪里是动物的眼睛,竟然如同人的眼睛一样会说话。大狗拱了拱闫潇潇的手,安抚一般地叫了两声,接着勉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麻醉的药效还没过,闫潇潇看着它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它看了闫潇潇好一会,半截尾巴在空中晃了晃,嗅了嗅木板车上留下来的东西,又四下闻了闻。闫潇潇看着它失望地耷拉下了耳朵,又突然兴奋地立了起来,狂吠了几声,朝着程远林车子离去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