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对于熊天的死,唐志山不由得有些感慨的叹息。
安亦晴看着白布下面熊天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里不由得赞同唐志山的话。人再有权有势又能怎样?死后无非是一把黄土。
“兔兔。”身后的顾夜霖走上前来,轻轻握住女孩儿的小手,他不喜欢安亦晴那副看透世俗的眼神,会令他觉得心慌。
安亦晴扭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娇声说道:“阿霖,我只是感慨一下。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大家。”
安抚好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安亦晴走上前,开始检查熊天的尸体。
由于之前法医已经做过解剖,所以一些基本的情况她大致已经了解。熊天,性别男,四十一岁,今日凌晨一点死于家中。死因是窒息而亡。据推测,熊天死的时候没有第二个人在场,门窗都是从里面紧锁着,也就是说熊天是自己一个人死在了密室里。
安亦晴推测到了这里,这件命案就开始漏洞百出了。
首先,窒息而亡的人在临死前会产生剧烈的挣扎,但是按照法证部所拍下的照片来开,熊天尸体陈列的地方的那个“安”字,笔体有力,字迹流畅。绝不是一个窒息而亡的人在临死前匆忙写下的。
其次,如果这个“安”字并非熊天所写,那么在门窗紧锁的密闭空间里,凶手又是如何进出的?还有,究竟是谁一定要把这件事按在她的头上?
安亦晴一边检查尸体,大脑一边高速运转,试图将所有的思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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