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手。
见钟澜迷蒙的样子,又温和道:“母亲无事, 你也莫要担忧你表姨, 家里还有我与你祖母呢, 你祖母已派人修书一封,请你表姨父母亲过府一叙。”
钟澜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孝字往头上一压,表姨做什么都不对。”
“阿姈, ”钟柳氏张了张口, 脑中还有些混沌, 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只得道,“在谢家,切记自己身份,好好孝顺公婆。”
钟澜只当她母亲就因表姨的遭遇才对她说这些,当下应承了。
待她从祖母那回了谢府,一边靠在软枕上,由谢珵为她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一边回想母亲神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可她又说不上来。
绸缎般丝滑的头发在谢珵指缝见流转,谢珵爱如珍宝般细心擦拭,“今日得到消息,贾越成去经人引荐,于下朝后去拜访了太子。”
钟澜停下自己对于母亲的思考,在谢珵怀中寻了个舒适的地方,“他初到洛阳,竟能找到同僚替他引荐?”
“只怕也是太子有心用他,引荐之人应是奉了太子之命,才故意去寻的他。”
“这算怎么回事,明明是我表姨夫,偏要凑到太子身边去。”钟澜不满意了,甚至怕自己家亲戚给谢珵带来灾祸。
谢珵按住钟澜来回晃动的头,“别乱动,等我为你擦净水的,湿发睡觉伤身。”
钟澜扶着谢珵的手,“还管什么头发,不如我去趟钟府,与他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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