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突的笑了起来,眼里有痛楚,有悔恨,“我欲辞官。”离开洛阳,离开这个地方。
自己才是钟家的嫡长子,又怎能让阿姈护在身后,妙菡有一点说的没错,皆因他懦弱,是以,离开这个有父亲为他遮风挡雨之处,他要磨炼自我,闯出一番事业,为弟弟妹妹张开羽翼,护他们周全。
“长兄,你疯了吗?”钟澜激动起来,前世,前世长兄虽未辞官,可因出了错被贬,怎的今生要辞官了。
“阿姈,你听我说,妙菡说的对,我就是懦弱,若是当年我能坚持一下,能把妙菡娶进门,也就没那么多事了,是我害了妙菡。”钟清闭着眼睛,可钟澜分明看见了他眼角处的湿润。
“长兄……妙菡的事,错不在你,是她鬼迷心窍了……就算你能娶她进门,又怎知,她不会再因旁的事挑起事端。”
“此事我心意已决,”钟清拍着钟澜的手,“我已禀告了父亲,我欲从军,远离洛阳纷争。”
“可,战场上刀剑无眼……”
“阿姈,相信长兄一次。”钟清睁开眼睛,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坚韧。
钟澜咬着唇,眼里水雾弥漫,“好,阿姈等着长兄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钟澜与长兄说着话,却丝毫不知自己父亲正在书房与谢珵谈话。
钟平打量着一脸坦然的谢珵,抛开他的身子不谈,他当真称得上乘龙快婿,权臣一名,有谋略,有手段,身后还有庞大的谢族,不知今日来此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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