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子詹是急火攻心, 府医言好好养着, 便无事,倒是, 子詹自己与我言, 欲要弃文从武。”
钟老夫人听到此才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笑容, 用手摩擦着茶杯, “如此甚好。”钟清耳根子软, 性格又懦弱,让他去战场上锻炼一番,是个好事,况且自己也在军中有些关系,可以护着他,自家儿子一心钻研权谋,如今出了一个想继承她衣钵的孙子,岂有不好之理。
钟平心里无奈,他就知道他母亲定会同意,“可,母亲,子詹可是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
钟老夫人斜睨了钟平一眼,没好气的道:“朝堂上波光诡谲,你能如鱼得水,可钟清是那种人吗?你自己儿子你自己不了解,真把他自己放在朝堂上,待你归天,他还不被生吞活剥了。”钟老夫人年轻时在战场,学的颇为豪放,面对儿子说话也没了顾忌。
钟平被训的不敢说话,钟老夫人更气了,“他去从军,有我在,至少能留得一条性命,为钟家留下一条血脉,钟平,老身还未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如今陛下身子一天比一天不济,太子与六皇子斗的热火朝天,你怎知你能压对宝?你不想站队,迟早由不得你!”
钟平一身冷汗流了下来,“母亲,母亲,说的是,是我想左了。”
钟老夫人见钟平认错,脸色也缓了下来,“你怕什么呢?还有钟瑕在,虽他现今纨绔了些,但到底年岁还小,有我和阿姈,就算钟清日后有何不测,也能帮衬钟瑕一二,何况还有谢家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