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开始出汗,睡的极不安稳,幸好安神茶发挥了功效,让女郎渐渐熟睡了过去,现在看来,女郎气色不错。
钟澜点头说:“我无大碍,倒是珠株和颂曦如何?”
白妪说:“女郎放心,我来道观时,为她们二人带了衣裳,让她们换了衣裳,擦洗了身子,喝了一大碗安神茶睡下了,现在还睡着呢。”
白妪没跟钟澜说她们二人常常睡一会便会尖叫坐起,看的她心疼不已,只得在心里咒骂那些人!
钟澜在白妪的服侍下起身,说道:“那便好,今日当真是苦了她们,回府便让她们休息几日,好好调理一下。”
白妪一边为钟澜梳头,一边心怀欣慰的说:“诺,女郎,老奴听闻,那些无赖本是将她们当做女郎和三娘,是女郎跳下马车救了她们?”
钟澜嘴角一僵,以为白妪也要说她,虽她认为自己救人无错,但到底鲁莽了些,只得干笑一声,说:“是啊,当时听不见她们的声音,脑子一热,便跳下马车,也没想那么多,索性,谢相及时赶到。”
白妪手不停,为钟澜梳了个百花分肖髻,说:“老奴在此,替她们二人谢过女郎了,若非女郎,恐她们已遭不测,”又为钟澜戴上银箔珠花,“听那些无赖说,是三娘让他们来绑人的?”
没想到白妪是谢她,钟澜由着白妪给她带上垂金流苏翡翠坠子,黯然道:“虽是救了她们,可她们也露了腿,当时那么多人,哎,终是我害了她们。那些无赖说是三娘找的,但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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