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把自己的学习方法藏着掖着,同桌以为周嘉怡不愿意告诉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说话便带了几分刺。
若是放在从前,周嘉怡绝对是搭理都不带搭理他的,但细想想,十几岁的学生,又能有多大的恶意呢,她认真地说:“重点在于吃透题型,总结错点,这样容易改正,分自然就追回来了。”
冷脸和嘲讽换回来这么一句忠告,同桌有点拉不下面子道歉,深吸一口气,从桌兜里掏出了试卷。
窗外的雨依旧哗哗作响,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姿态,放学后,教室里的人一个一个走了,既没带伞也没带雨衣的周嘉怡巍然不动地坐在位子上继续做题。
经过陆骏远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容易分心了。
做完了一张物理题,又接着默写了《陈涉世家》、《捕蛇者说》、《岳阳楼记》,不出意外地再次栽倒在了《送东阳马生序》上。
将“负箧曳屣”四个字写了数遍之后,周嘉怡看了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作为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周嘉怡临走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拎起了讲台上那把大锁头。
雨沿着楼上走廊的围栏滴滴答答落在一楼的两层台阶上,似乎不砸出深深浅浅的坑涡不罢休,补(1)班贴着成绩单的墙壁前,站着一个人。
宽大的雨衣遮住了少年的身形,只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孔,即便是脸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散,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旁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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