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也许没伤着骨头,也就硬着头皮想站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浑身哆嗦的又坐回到地上,场记说:“纪小姐,不行就别演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再登台表演了。”
这时,满头大汗的纪舒灵机一动,心里想着,对不起了,道具组的亲们,她用力撕开了裙摆,撕下一长条白色的流苏,她将一头栓在剑柄上,一头缠在手里,对场记说:“通知副导演,咱们可以开始了。”
场记看着纪舒,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从纪舒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于是,场记将纪舒搀扶到舞台中央,坐下,小跑着跑向副导演。
副导演看向纪舒,纪舒向副导演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副导演可以开始了,副导演也不知道纪舒要怎么去演,不过他愿意给纪舒这个机会,副导演安排各小组各就各位,灯光暗下来,试镜继续。
灯光再次亮起来,纪舒盘坐在落叶和花瓣中,白色裙摆散在地上,霎是好看,手持金丝大环刀的黑衣人又冲了上来,此时纪舒手持拴着银色长剑的流苏将剑舞了起来,还好,甩流苏的舞蹈功底在,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纪舒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