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而已。”纪元芝说着说着,眼角渐渐泛起了泪花。
纪元芝擦了擦眼角继续说:“爱一个人或许可以爱一辈子,但是恨一个人未必,因为爱与恨之间只是藕断丝连,恨是因为曾经爱过,爱一个人也许就是这样奋不顾身。”
纪舒在纪元芝怀中泪水上涌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她现在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任由纪元芝抱着,她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很多。
家乡的阳光就是如此的明媚,根本不给纪舒睡懒觉的机会就已经晒的她在床上赖不下去,这几日在家中,纪舒仿佛忘记了之前的种种不愉快,老妈和自己也不再提及那些烦心的事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老妈纪元芝目送着纪舒登上了大巴车,纪舒隐约看到纪元芝擦拭眼角的泪水,纪舒找到自己的位子放好行李坐定。
大巴缓缓的驶出老家的小车站,纪舒望向窗外老妈远去的背影,不禁鼻头儿一酸,正当这时,她看到一位老者正急忙的跑向大巴,不停挥手示意大巴停车。
这时纪舒解开安全带向车头走去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停一下车,后面有位老人还没上车呢。”
司机师傅不耐烦的说:“都发车了,怎么停,误了点儿是要扣钱的。”
纪舒回头看了眼已经跑不动的老者,对司机发嗲的说:“司机师傅我看您这么帅,心地一定特别善良,就停那么一下,我扶老人上来就好,谢谢您啦。”
司机师傅拗不过纪舒,停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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