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府诗无论容量、抒情、叙事,还是场面的铺成,都远远超过了当年的《诗经》,比如这一首《十五从军行》,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水?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中生旅葵。烹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向东望,泪落沾我衣。此一篇乐府诗,就胜过《诗经》许多了!”
张浪根本就搞不清楚什么《乐府诗》,什么《诗经》,只能站在那装哑巴。
蒯方看了一眼张浪,“萧公子觉得我所言如何?”
张浪哪里说得出个子丑寅卯,只能微笑不语。
周围的人都摸不清张浪的底细,没有说什么,蒯方则在心中冷笑:一个商贾能懂得什么?“萧公子为何笑而不语?若是以为我所言有误,还请不吝赐教!”蒯方故意放低了姿态,想要逼张浪出丑。
众人的目光看着张浪,都很好奇的样子,黄承彦、黄月英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浪。
张浪恨不得在蒯方那张英俊的笑脸上狠狠地来上一拳。
蒯方见张浪半晌都没有回答,以为他根本就不懂诗文,心中得意,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神情。其他的年轻男女也都有了类似的想法,有的人在小声说着什么,目光中已经流露出了鄙视的态度。黄月英和黄承彦很是不解,不明白张浪为何不露上一手?
“看来萧公子只懂得经商,却不知《诗经》《乐府》为何物?在下实在不知,刚才失礼了!”蒯方歉意地道,却更像是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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