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哼一声,“他一定是来劝降的!”
片刻之后,张任带着十几名亲随骑马从山上下来,隔着一条浅溪与张浪十几骑遥相对峙。
“吕布,你若是想要劝降,就别开口了!”张任决绝地喊道。
张浪笑了笑,“张将军,你觉得刘璋能够保这一方平安吗?”
张任叹了口气,“我平生唯一遗憾的便是主公庸碌无能,我张任进不能建功立业,退不能保土安民!”看了一眼张浪,决然道:“然大丈夫立身于世,岂可无忠义之心!我生是刘璋之臣,死是刘璋之归!此志天地可鉴!”
张浪不禁动容,“对于刘璋,值得吗?”
张任哈哈大笑,“烈士无二主!我张任绝不背叛刘璋!”随即催动战马越溪朝张浪杀来,放声怒吼,一往无回。冲到张浪面前,挺枪直刺张浪的胸膛,张浪轻松避开,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枪杆。
张任奋力回夺,但长枪就好像钢浇铁铸了一般,纹丝不动!当即舍弃长枪,拔出宝剑,发狂似的猛砍!
张浪一横方天画戟架住他的宝剑,随即左手探出,抓住了张任的衣襟将他生生提了起来,不忍下杀手,将他掷到了地上,几名骠骑见状,当即上前,以长枪抵住了张任的要害。
张任的亲兵们见状,慌忙调转马头,逃回山上去了。
张任怒视张浪,“要杀就杀!”
张浪皱眉问道:“你这又是何苦?我相信你是有远大志向的人,难道就甘心把命留在这里?还有,你死后家人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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