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感觉到了一种轻松,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好像终于跑完了一万米的那种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应该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然后再坐下来,继续这平淡的生活。
肩膀的疼痛让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大脑就好像被解放了一般,那根始终紧绷的弦的也在这个时候断掉了。我蹲在了地上,用枪口撑地,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事。
“思新,你知道我找得你多辛苦吗?你说句话啊。”思棋已然是泪流满面,而那叶斯新却始终站在那里,双手平举,摆出了一个十字的姿势,同时那头长发也垂到脸前,摆住了他半张坚毅的面孔,但我却从他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看到了一丝诡笑,他的嘴角上扬,几乎都可以看到口中的牙齿,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那个什么,我说什么呢,叶抠啊不是,叶总啊,我来这里呢,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下咱们这个工作的事,你看你还需不需要我了,如果还需要呢,那就麻烦你把那四个月的工资给结一下,如果和你一起真的要干这么危险的活呢,我觉得吧,我还是不能和你干了,所以呢,就把这四个月的工资给我结一下,还有你老婆啊对不起,是这个思棋小姐你答应我的十万块,我也就不再打扰你们后面的探险了,你看好不好呢?”王枪毙却是不合时宜的走了出来,说着这些没上没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