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打开的?而我们也应该听得到他们的一些动静啊。”王枪毙说。
听他这么一讲,我也有些奇怪了,的确,在对讲机里,我们听到,他们分成了两个小组,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在这里集合,但却又是因为岔道而分,可是这里除了那正门一条路外,就没有别的分道了,难道说秘密在另一间耳室中吗?
走向另一间耳室中,跨过了石门,我便听到了一阵穿堂而过的风声,耳边略微有些呼呼的响动,我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那正门所在的位置墙壁上,裂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口子,这道风就是从那里吹出来的。
“这是不是也是因为倒塌而出现的大洞呢?既然有风能吹过来,那就是说这里能通向另一边了。”王枪毙也看到了这处景象。
我低头看去,冰灯的照射下,我看到那满地的脚印,我们猜得没错,是有一部分人从这通道里走过去了,但是却不知道从对讲机里传来的那个红毛粽子的位置是哪里。看过这个洞口,我又转头观察起耳室其它的地方,却不曾想这间耳室里只放着一个东西。
一道长长的凉亭,而且以这耳室的方正格局来看,这道凉亭似乎是故意斜着修建出来的,分别用前后各四根立柱做为支持,上顶一种名为云宣四角破风款的亭顶。虽然因为这洪水冲刷,使得亭子本来的颜色早已退去,但是从那边边角角的位置上,还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当初这亭身上所使用的色彩。
然而奇怪的并不是这个凉亭,而是被放在这道长亭下的一块巨大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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