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还真不容易杀了河伯塑造的身体。
千伶此时心情有些复杂,她原以为这只是河女要向乡亲报仇,却不料居然又变成了河女与傩坤弟子之间的纠缠。回到原点,就算有人证说是河女杀了人,却还缺少物证,以及河女的说辞,她不知要不要动手收了河女。又或者任由她继续与傩坤弟子发展?
红颜炼却没有这番顾忌,她拉过河女直接化烟而去,她要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她最擅长的挑拨蛊惑了。
河女此时心力早已疲惫到了极点,重大的变故让她不想挣扎直接随着红颜炼而去。
千伶见状,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墙上的一只夜莺却是默默地追随在红颜炼身后。
洛释俯视着薄被中的男子,轻呵了一声,懒得再给他一个表情,牵着千伶就要离开。
“站住!”
洛释回头甩了他一个白眼:“干什么?”
李轨也不耐烦给他脸色,他直直地看向千伶,质问:“难道我做错了吗?难道我要像你一样和魔族勾结才算正确?”
这一口一个的魔族,倒是很插洛释的心窝,他最心虚这一点了。
千伶只是停了停,听完李轨的话后便反过来拉着洛释走了,没有回答。
走出庙,东方渐白,瞥见洛释有些闷闷,她停下脚步,柔声道:“怎么啦?”
洛释看着她,不吭一声。
千伶道:“不说出心事的话会郁结于胸,容易生病。洛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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