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眼眶红红的回过头,声音有些发抖,“桓汉远可能出事了!”
陈小姐心下一个咯噔,拧高了眉头,也是慌乱不已,“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快回去!”
台上的旦角唱罢,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那声音传到失意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催化剂,让那颗本来不安的心,更加焦躁难忍,阮熹和陈小姐穿过人群,在剧院大门口拦了车,往桓公馆去。
她几乎是跳下车的,连陈小姐都跟不上那速度,蹬蹬噔地跑进门,差点与迎面跑来的人撞上。
所幸那人急急刹住脚,是桓汉远的管事,阮熹见他身上带了鼓囊囊的一袋东西,行色匆匆,差点撞了人也不过急急一句抱歉,便越过阮熹要往外跑,阮熹一急,伸手拦了那男人。
“桓爷怎么了?”
管事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是谁,他快速的瞟了一眼阮熹,脸色凝重,摇摇头,“不好,受了重伤,在洋人的医院里。既然玉兰小姐回来了,一并过去吧。”
阮熹脸色一白,脑子轰的一声,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跟在后头跑进来的陈小姐见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咬了咬唇,一时也不敢叫她。
她调开视线,落在管事身上,声音很轻,“出事了?”
管事凝重的点点头。
陈小姐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窒。
***
桓汉远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那□□的上半身,自胸前到肩上,绑着厚厚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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