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下唇的嘴,舔|了舔,而后伸出舌头描绘了一番,情|色至极。
阮熹就是闭着嘴,不让他得逞。
常郁几次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不得其门。另一只手索性用力一捏,腰上处传来疼痛,阮熹小小的惊呼一声,常郁顺势把舌头滑进她嘴里,翻天复地的搅|弄起来。
大约是操作不方便,常郁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会,不知道按到哪里的开关,“啪嗒”一声,阮熹手上的禁锢的带子便滑到一边,她心里一喜,推开常郁,撑着身体起来。
但阮熹还是太高估自己,或者低估了常郁,她那一点力气,还没把常郁推开半分,就被拢了手,压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穿过腋下,楼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摁进常郁怀里,越发肆意妄为起来。
癫狂起来的疯子不知疲倦,阮熹觉得自己是风中的小舟,在波涛汹涌里被怕打得落不到实处。
最后她迷迷糊糊的,脑子茫然一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此后的日子仿佛难捱了起来,她半分也离不得常郁五米之外,时时刻刻的在他眼皮底下被盯着,连有想逃的心思,都换来常郁的一声冷哼和似笑非笑的嘲讽。
这样密集的盯梢,她就每次兴致勃勃|起的念头,在脑海里还没打了个圈,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大叹生命坎坷,最后仿佛是认命一般,就这样待在了常郁身边。
虽然他时常威胁阮熹,要把她切片,可也没做过真正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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