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全身上下酸疼地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嘴唇也觉得肿肿胀胀的,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
脑海里突然闪过陆景之在亭子里将自己摁在石桌上拥吻自己的画面,画面渐渐变形,变成了自己躺在床上,陆景之压在自己身上用力亲吻自己。
沈缘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要没救了,生个病居然满脑子都是他,还脑补他亲自己的画面!
见女儿双颊渐渐染红了一片,沈母吓了一跳,以为女儿又烧了起来,忙摸上女儿额头。
将娘亲的手抓住包裹在双手中,沈缘福微微一笑安慰起母亲来。
“娘,我好得很,你就别担心啦!我在红螺庙的时候就想着醉仙楼的八宝鸭呢,就算为了早日能吃到八宝鸭,我也得快点儿好起来。”
说完俏皮地朝娘亲眨了眨眼。
沈母果然被逗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沈缘福头颈后仰忙笑着躲开娘亲的手,无意间露出一段玉颈来。雪白光洁的肌肤上一点红痕尤为显眼,沈母被吸引住了视线。
与沈钱成亲近三十余年,恩爱近四十年,这痕迹沈母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娘?”
见娘亲愣住不动,沈缘福拉了拉娘亲的手,有些担忧。
动作间脖颈上的红痕已完全被寝衣挡住,沈母回过神来,对女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娘,女儿没事了您就快回去歇着吧,我让翡翠每日三次去您那儿,事无巨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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