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心上人匀润的耳垂轻轻一咬,尔后舔/弄起来,呢喃声渐渐溢出沈缘福的喉咙。
“嫁给我。”
陆景之紧贴着心上人的耳朵亲昵低语,说不尽的温柔缠绵。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心上人不知何时早已经睁开了眼,双眸闻言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再闭上眼时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而下,隐入绣枕间消失无踪。
翌日清晨,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往下落,落进地上积起的小水洼里溅起朵朵水花,屋顶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翡翠撑着油纸伞走在檐廊下,却依然挡不住迎风而来的水珠,风里夹着雨星一路走来裙角早已被打湿,但翡翠毫不在意,脚下步伐愈加快了起来。
昨日里翡翠伺候了一整日,再加前一晚上半夜时便发现沈缘福发烧,伺候着几乎一夜没睡,等到了昨晚人便有些熬不住了。
到了半夜,沈缘福身边就翡翠和雀儿两个在伺候着,雀儿见翡翠脸色不好,怕翡翠也跟着倒下,赶着她回屋子歇一会儿。
让雀儿一个毛毛躁躁的小丫头伺候翡翠放心不下,原本只准备回去躺上半个时辰就回来,谁知一觉竟睡得如此沉,等睁眼时天早已大亮,这才匆匆赶来。
院子里竟没有遇上一个人,收起油纸伞,翡翠正准备推门进姑娘屋子,突然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一见开门的竟是夫人身边的红桃,翡翠心里立时咯噔一声。
红桃与翡翠同一年生,当年刚进沈家时两人还住过一个屋,交情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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