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斗笠的老翁悠哉哉地赶着辆外表丝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进了永修县,并没有引起街上这少许几人的注意。如果此时有识货之人看向马车,就能从偶尔被风吹起的帘子里看到内部装饰是何等的讲究。
从外面看上去并不算大的马车里坐着两个男子,一老一少,老者已过耳顺之年,少年刚及弱冠之岁,老者不动如山气质沉稳,少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如果在庙堂之上为官的人看到他们,一定会认出来,这闭目养神仿佛与世无争的老者,正是几日前还权倾朝野的右相陆谦陆大人,而这少年则是名满京城的四公子之一,也是右相最为疼爱的嫡亲孙子陆景之。
前不久,新帝登基,而陆谦身为先帝的心腹重臣,手握重权却功高盖主,老谋深算走到今日的他知道,恐怕新帝是忌惮他手中的权力了。于是陆谦急流勇退,选择明哲保身,屡次递折子请求告老还乡,在新帝批准之后,带着陆家几十年来仅存的一根独苗连夜回到了祖籍,永修县。
“祖父,进了永修县,这街道上反而愈加冷清了。”自从进了县城,陆景之就发觉外面根本没有市井该有的熙攘之声,甚至还没有刚刚一路走过的官道上热闹。
陆谦微闭着双眼,闻言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好像陆景之并不是对他说话一般。
陆景之早已经习惯了祖父这般老僧入定的样子,又开口道:“祖父,想来是永修县里出了什么大事,孙儿下去打听打听。”
陆谦眼睛微微眯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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