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前绝地不会发生的事情，两人之间已经相伴一生了，但是皇甫壑一直都是硬汉子，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虚弱过。

    张叔的心紧紧的揪起来，低下头去看皇甫壑，刚才的皇甫壑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被皇甫少凡松开之后，呼吸慢慢的缓过来，看得出来嗓子有些不舒服，一个劲的想咳又咳不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

    手似乎想要摸一摸皇甫壑的脖子，但是又不敢下手，张叔看了好半天，确定皇甫壑是真的缓过来了，才抬头怒瞪着皇甫少凡：“你要做什么？”

    但是皇甫少凡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微微笑了笑，嘴角珉起像是一个恶作剧不成功的小孩子一样：“想要杀他啊！”

    “你！”

    张叔想要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不出来，这父子两人的关系发展，他是一路看过来的，明白皇甫少凡对于皇甫壑心中的恨意，他想要扭转这恨意，又不成功。

    “他都已经疯了，为什么还要杀他？”

    最终张叔也只能颤抖着手，将皇甫壑抱在怀里，声音中像是有滔天的波浪，但是最后表现出来的只有平静，也只能是平静。

    “呵呵，张叔，我以为你更想要让他死。”

    皇甫少凡的声音像是在下毒一样，让皇甫壑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张叔是最后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那些浑浑噩噩的记忆虽然不清楚，但是皇甫壑就是知道，这个人一直陪着自己，一直想要自己恢复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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