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皇甫少凡和皇甫壑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两人感情如何，但是看到皇甫壑现在的样子，安暖暖一时有些迷茫。

    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在有能力之后报复回来，似乎这样就扯平了？

    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也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之前答应丽莎的事情，真的可以心绪平静的做完吗？

    “你看到了那个人！”

    这一次是陈述的语气，安暖暖点点头。

    皇甫少凡身体上紧张的肢体语言瞬间就停下来了，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安暖暖知道，这是属于自暴自弃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怕，那个人疯狂的样子？”

    安暖暖再次点点头，其实可怕的不是疯狂，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过去是一件不能说的事情。

    皇甫少凡叹息了一声，还是什么都咩有说，只是定定的看着安暖暖，看了很久，久到安暖暖觉得自己的侧脸都要被皇甫少凡看穿了，那些虚无的伪装也全部都暴露在了皇甫少凡的面前。

    但是皇甫少凡只是看着安暖暖在想事情，想一些他从前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对于皇甫壑，对于安暖暖，还有对于自己那段想要遗忘但是一直都咩有忘记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