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但是有一种花,也是这个颜色,却比这个更好看,那盛开的紫色花卉,不应该在枝头抱香死,而应该别在自己的衣领上,在装饰的车上,在所有目所能及的地方。
是什么花呢?
晃了晃头,思维有些不清晰,一只手从一边伸过来,按在了赫连冷逸的太阳穴上,赫连冷逸紧绷着身子,太阳穴是人体的死穴之一,如果这个人有恶意的话,只需要将手指甲在太阳穴上狠狠的按下去,他就会消失在世间。
那手并不大,手上的力道也不重,似乎是想要给他按摩一会,来缓解他刚才的不舒适,但是赫连冷逸躲开了,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命在别人掌控中的感觉,或者说,只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命在云雅手中的感觉。
察觉到他的抗拒,云雅善解人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眸中带着水光,就像海棠花不胜风吹的娇羞。
“没事,我可能还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云雅担忧的看着他离开,目光最后停留在自己的手上,指尖有些不可察觉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