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颖,本相也没有花多少心思在她身上。”沈千澈轻轻地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面上虽仍然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却显示出了他此时的真实感情。
想不到她对自己竟然还真下了一些功夫,既然知道了龙玉致的事,想必其他的也不会少,说不定对于多年前的宫廷之变也有些了解。
这样一个有心机的女子,果然让孔凝华远离她是极其明智的决定。
“相爷,本宫今日来不光是想与相爷叙旧。”何静怡缓缓地出声,秋水眸里波光潋滟,泛着通透的光泽,定定地看着他幽深的瞳孔。
“但说无妨。”他淡淡地开口,一手又不自觉地摸着拇指之上的玉扳指,缓缓地转动起来,等待着她将要说出的事。
身为丞相,这等心事哪里需要她直说,他早已是心知肚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他怎会不知晓?
“当今世上,能继承大统而不受到旁人反对的,想必也只有先皇的遗孤大皇子了,所以相爷才如此大费周折,不惜远去大漠,亲身涉险也要将他带回来。”何静怡的嗓音十分轻柔,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面上平静的他,微微笑着挑了挑眉,“你说,本宫说的可是事实?”
沈千澈勾唇一笑,深不可测的暗黑眸子停留在她绝美的面容之上,低沉的磁性嗓音传来,“娘娘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