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与恶。

    “爹，我想这几天照顾老夫人，毕竟我是嫡女，照顾老夫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您就同意吧，我也想让老夫人对我加个好印象。”

    孔令辉动了动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道：“爹，女儿就这么决定了，就让女儿尽一尽小心吧，您不必多说了。”

    闻言，他也不好多言，只好点头，心中对这个女儿的印象大大好了许多，率先走在了前面。

    跟在后面的凝华的嘴角牵起一抹笑，像只狡猾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