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快去给爷爷去山的那头摘根狗尾巴草来。”
“山的那头?为什么要那头的,这边的不行吗?”廖弈目瞪口呆道,他这衣裳可经不起第二次回爬山了,再爬他可就衣不蔽体了。
“那你看看,这边可是有狗尾巴草给你摘了?”
廖弈环顾四周一看,竟然还真没有。可廖弈还是不信,连忙将小破屋围着的一圈跑了个遍,还真一根都没让他见着。
“爷爷你要狗尾巴草做什么,这不是有一根吗?”
“这一根不是被你弄掉了吗?”韦大夫见廖弈还有想再争辩之意,又道:“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兄弟治眼睛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得咬根狗尾巴草才能看病。”
只见廖弈舌头顶着嘴里一周,深一口气道:“行,我这就给你去摘。”话音刚落,廖弈转身便跑了出去。
韦大夫一见廖弈身影立马就不见了,捡起地上那根狗尾巴草又叼起:“你这兄弟不错啊。”
“这是自然。”
这可不是就说,他的兄弟当然是不错的。
这话听得韦大夫嘴角一抽,这么多年这死孩子还是这样子,他得快些治好这人,要是让他们在他这儿待久了,他不得天天吃颗静心丸。
“倒是没想到,你竟会这么晚才来找我。不过嘛,晚些也好。”
梁介秀眉微瞥:“晚?”难道这晚了?
“当初我还以为你会隔日就来找我,没想到这都多少年了,你才来。看来,日子过得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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