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我就是知晓这人如何,纵是如今看去是无可挑剔,可终归是皇子啊!
不对,女儿这话中偏颇着大皇子的模样,莫不是那日看上了大皇子?!
许瀚修思及此处,急切道:“婧姐儿!你可不能被他那副样貌给蒙蔽了眼啊!咱们家的孩子可不能这样,以貌取人太肤浅了!”
许瀚修许是因事情与自个儿的女儿有关,难得一见的语无伦次慌乱起来。
许可婧那原本还向外涌的伤感之意,一下被许瀚修所言逗的收了回去。
啼笑皆非:“爹爹,您这话可不对,您这不也是以貌取人了?”
许瀚修这话的确自相矛盾,这话里他自个儿就是不让许可婧光看样貌,可他也是光看样貌一样。纵是他想表达实际并非这意思,而是想让女儿知晓他清楚这人不简单,可不知情的人听到倒是有趣。
刚想反驳的许瀚修一想,倒是被许可婧的话梗住了,许可婧插着这个空档道。
“爹,您女儿我像那种人嘛?不会的,您放心!爹爹你看,没多久我跟姐姐都得嫁人了。家中就只有娘亲跟奶奶了,爹爹您一定得好生照顾着娘亲和奶奶。知道吗!?”
许瀚修与许可婧对视着,直到他在许可婧眼中并未找到任何除了认真意外的情绪。
长叹一声,轻拍拍许可婧的头顶道:“知道了。”
可,纵是许可婧从头至尾眉欢眼笑的,没有一丝一毫失落灰暗的表现。但祝氏却依旧不能放宽心,伏在许玮月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