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介虽是略懂了些廖弈的意思,可这怎么又害了许可婧了?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当着自个儿的面,说着中意那位姑娘,不说这姑娘怎么样,自己儿子中意的,母亲都是会膈应的。这就好比你今后若是有了女儿,当着你的面说她有心仪的男子,并且非君不嫁。一个道理!这总明白了吧?”
“唉!我说的再直白点吧!你就不担心皇贵妃心里还未同媳妇相处,就已不喜这媳妇了?本来吧,这二小姐家世上就吃了亏。你这再来一句这话,可不是火上浇油?”
廖弈长篇大论絮絮叨叨的一番话,在梁介听来只有一个感想。
“无事。她既是我娘子,那我自是会护着她的。”
“...行,您高兴就好。”
他这是对牛弹琴还是被怼了?敢情他这都是白说了,他孤家寡人的可不好受。
不行,不行,这人还未成亲呢便已这般,这若是成亲了,他以后得少来这是非之地了!
“想必你心有所属,对方还是许二小姐一事,不久便能传遍皇宫上下,京城内外了。可怜的许二小姐啊,小小年纪的便要受那么多的烦扰。”
廖弈说的不是空穴来风、随口感慨。而是确有其可能,大皇子要成亲了,还是大皇子自个儿提的,还是大皇子自个儿心仪的,还是个小家次女。这一个一个列出来,可都不得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廖弈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梁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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