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哪儿看出来的?
许瀚修越想,愈发的肯定自己所想不错:“我就说,他为何待咱们家这般好!定是看上了月姐儿!”
“月姐儿?”怎么又和月姐儿扯上关系了?
许瀚修怒形于色道:“他定是知晓了,我这宴席是为了替月姐儿寻夫家而办的!所以赶着这会儿来。不然,夫人你说说,他送完酒办完事就能走了啊,为何留下?而且,你看白日时他一直在月姐儿旁待着,明明地方那么大,他怎得偏偏就是站在月姐儿旁!还有,你说说,他不是老是回婧姐儿话!这看来是要从小姨子下手!”
“...啊”这还振振有词,头头是道了?
祝氏目怔口呆,不知该如何回应面前念念有词的许瀚修。这依据到底都从何而来...
祝氏小心翼翼道:“但,为何一定是月姐儿?虽说咱们月姐儿的确是一等一的好,可...万一是婧姐儿呢?”
许瀚修一听,直言正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祝氏这下倒是好奇:“为何不可能?老爷莫非也太过笃定了。”
在祝氏看来,凭着她作为一名女人以及母亲的直觉,她都觉得这与月姐儿无关。更不用说方才许瀚修所言,完全不足为证。
且不说大皇子从头至尾未与许玮月说一句话,便是同许可婧的对话也全是向着许可婧,与许可婧有关的。
她倒不是说月姐儿不好,看不上月姐儿之类的。月姐儿可比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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