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练了这么许久莫非要前功尽弃?”
许可婧撇过头不愿看自个儿的大作,不悦道:“可这都半载了,我连根草都绣不好!”
是的,自打年初老太太回后,过完年徐嬷嬷就到了许可婧这儿。别的都好说,可就这绣工,便是徐嬷嬷一来就教,现如今都从冬到夏了,许可婧的绣工仍旧不忍直视。
徐嬷嬷倒也不刻意奉承许可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二小姐现如今不是比初次绣要好了许多?”
徐嬷嬷这话可并非昧着良心道出的,最初许可婧那绣的可是一言难尽。
其实徐嬷嬷原只想着看看许可婧绣工如何,怎想自家二小姐直言:“嬷嬷,我不会。”
徐嬷嬷一下就急了,心道,这可不得了,二小姐都这般大的年纪了,也不知现下还是否来得及。
就此,许可婧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啊,嬷嬷,疼!”
“二小姐可得小心着些,这针利的很!”
“啊,嬷嬷。疼!”
“二小姐可是又扎到了?”
“嬷嬷!你看!我绣好了!”
“这...二小姐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