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摊开依照方才那一卷的模样,却仍是不过几行便收手。
冷声道:“烧了吧。”
廖弈一听走了过来:“怎么了?这可是我特意吩咐人做的,一卷可价值不菲。哪儿能说烧就烧。”
“你有特意吩咐人用一卷做多卷?”
“怎么可能,我自然是...”
话未说完,廖弈倒也觉出不对:“莫非...”神色一紧,迅速摊开所有卷宗,一目十行览过。
梁介波澜不惊道:“不过就是些相差无几的卷宗罢了,留了也无用。”
廖弈怒声道:“这些个狗奴才,一不派人盯着便不安分了。”
不为别的,梁介本就有眼疾。
而从几年起,廖弈寻了这描字之法后,便每一卷都刻意着人用针线将其描摹缝纫。
梁介更是认真耐心的习这法子,若是能省得从前必须着人念予他听,他自己感知更好不过。
虽是皇家子弟,但梁介不同其他皇子。或是因身有残疾,从小他就比他人多了一份韧劲毅力。
平日里的琐事不说,就这习描字之法。起初为了了解字体,熟悉手感。从未习字体的他,更是费尽心力的同那书斋幼子般,从头开始读书写字。
熟悉手感,也是日日抚着字帖。即使是再细再软的丝线,都将他的指腹磨破渗血。可他并未因此停止,反而越发的刻苦,不久每个指腹便敷上茧。然而,因茧初期不熟悉时会扰乱他的判断,还得将茧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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