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玮月坦然道:“托了妹妹的福罢了。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忧。”
纵是许玮月这么说,许可婧也不过就是放下了半颗心而已。
***
屋内。
一男子站在书案前,用指腹在绢面上摸索着。
只见这男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长身玉立,一袭白衣却也不挡其风华,悠然从容、清朗俊秀.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正可谓“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希,裦如充耳。”
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香几上放置的炉里,烟气袅袅不断的上升。东面的壁衣上面挂着一幅墨虎,张牙舞爪的像要飞舞下来。西壁是一幅山水,那种细软柔和的笔触,直欲凸出绢面来。
书案对面罗汉床上,一男子手持书卷。慵身将背倚在床边,一条腿屈膝放在床上,另一条腿晃动不止。
而这男子相貌同样非同一般,一眼瞧去神明爽俊,但若是定睛一看,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着实引人入目。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一拢青衣,腰系玉带,银丝暗纹镶边云袖。
虽是手持书卷,可男子百无聊赖的神态,实在是难以令人觉着书中内容精彩。
红唇一抿,唇角一勾:“已然两个时辰了,大皇子可有从这其中参悟何圣理?”
梁介收回手,将手摸向右侧,从小几上的水盆中取出一块方布,擦拭完手后便放了回去。
头微侧,用温润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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