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又不能自行恢复,不要说挪动,连呼吸的力道大了,都能感受到痛苦。
他们牵涉到了一系列案件,最终这些档案也归入了机密文件。
这让葛霖感到非常遗憾,他没能把圣炼金师的遗言传给他的家人,还有那个留在西莱大陆的俄国人。关于他们的一切,也许终有解密公布于众的那一天。
五分钟后,伊德与葛霖在馆长办公室里看到了熟人。
曳光的席穆。
“这次前来,是有关你们的安全问题。”席少尉看着葛霖说。
“阿菲曼出现了?”
葛霖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份经历如果泄露,别国机构只想把他们带走,或者花费重金诱惑他们叛国,人身安全倒不是问题。
“是的,有人根据通缉令报上来的情报,说就在省城的南城区附近看到了他。”
葛霖眼皮一跳,紧张地问:“南城什么地方?”
——
傍晚五点,暮色染红了云彩。
省城的街道上车流拥堵不堪,跟主干道隔了不远的街区里,南城区最有名的夜市一条街准备开张了,桌椅板凳都搬了出来。
跟外面的热闹比起来,巷子里就显得安静多了,沿街都是一些有年头的店面。
墙根处有青苔,两边还有小小的花圃,巷底的一家店门口,躺了一排花色各异的猫。它们都是被花圃里的猫草猫薄荷吸引来的。
一只戴着迷你口罩的黑猫蹲在橱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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