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约四米高,嗷嗷乱叫甩着脑袋的海蜥。那一枪确实没有穿透鳞甲,只是把这家伙打得头晕脑胀。
“靠,这是要用穿甲弹啊!”
“老蔡,什么情况?”开枪的人跑过来问。
“硬点子,刀枪不入。”
名叫老蔡的人咂吧了两下嘴,烟瘾犯了,偏偏毫无办法,只能叼根草在嘴里,然后含糊地说:“咱们的一号救援目标说了,枪子儿要往伤口里打。”
“都刀枪不入哪来的伤……”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那些西格罗人抄着刀做了示范。
根据鳞甲的分布规矩,旋转着切开,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灰狼在海蜥群里不断跳跃横掠,刀锋与鳞甲接触后产生了火花。
每个狼骑士不是只攻击一只海蜥,他们逐渐结成了队伍,同进攻退,后一波又再次跟上,勉强扛住了海蜥的冲击。
一旦有海蜥身上出现伤口,那些刀锋就毫不留情地斩了进去。
这是一场刀锋上的舞蹈,过膝的海水,飞扬的血珠,海蜥的利爪与散发着臭气的大嘴。如何躲避攻击,怎样配合同伴,最后把利刃准确地送到敌人的血肉之中?
老蔡忍不住手痒了,尤其当他看到葛霖加入了战团,仿佛是黑夜里的暗杀者,总在不可能的角度出击,一击得手立刻跑路,海蜥的利爪数次挥空。
“他的资料有问题吧!”老蔡的同伴嘀咕,他手里一点没慢,眯起眼扣动扳机。
这次一只海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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