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脆弱,也不是软弱无用,只是孤独。航海家喝完酒,睡上一觉,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又把这些抛到了脑后。”
伊罗卡停顿了一下,手臂搭着肩,将人揽进怀里。
他们穿着厚实的斗篷,如果把衣服向两边撩开,很容易钻进另外一个人的衣服里。
房间里安德烈的叫声已经停止了,塔夏摇摇头,打开门想要往外面张望,然后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慢慢地,轻手轻脚地把门重新关上。
痛苦地继续承受房间里弥漫的诡异草药气味。
有一只假眼睛的杰拉尔德,早就从塔夏手臂的空隙里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他们感情不错?”
血法师一边收拾药罐一边打趣地说。
塔夏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看他们之间还有点问题。”杰拉尔德以自己活了六十多年的阅历,非常肯定地说。
“什么?”塔夏祭司好奇地问。
“都很有想法,很有主意……我是说,太独立了。”血法师侃侃而谈,“如果一对情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指望对方帮自己解决,他们始终情深爱浓还好,一旦分开就觉得非常疲惫,怨恨对方的索取。同样的,要是一对情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自己忍受自己调整,不需要商量就可以配合解决问题,他们的感情永远都是不温不火。”
“你好像很有经验。”塔夏祭司嗤笑。
“你们战神殿的祭司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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